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無力

若你不信任我,也許你並不會將事情拜託我,因此後來發問後又確定我幫不上忙的時候,才使我更覺難受。一直以來很想在你身邊幫上什麼,為你做些什麼,但在現實跟前,我卻是如此的無力,就算你還是笑哈哈的把事情混說過去了,但我再蠢再笨也會明白,事情還是必須要解決的,而這些那些依然會一直的牽絆著你。

我不知道我在你生命中的意義,可是若我可有辦法,我情願你比我活得自在快樂,又豈算是什麼宏願?

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再來一杯,好嗎?

他跟他是在夜店認識的。

他喜歡稱他為G,儘管在剛結識的頭三分鐘他已介紹自己是H,在X城市中心當專科醫生,到酒吧一般只點Whiskey,也很少跟陌生人聊天......但他就喜歡嚷著「G,你是如何的...」、「G,你不覺得這名字更襯你嗎?」只因除了他比店內所有男人更符合當一個紳士的條件外,他是如此深深的渴望著他跟自己一樣,實實在在是一個gay man。

「你今晚有伴嗎?」他撫著G的手說。對於獵物,他一向主動出擊。
「我男朋友生病了,晚上都要回家照顧他。」他既驚且喜,沒想過G會自掀底牌,不過面對有「家室」的人,他還是要小心翼翼。不做良家婦女,不代表要自降身價作蕩婦。
「你常要照顧他嗎?」他在聲壓低了點,語氣很關切,右腳卻不自覺的撓了他一下。G沒作聲。
「那我們不如再來一杯,好嗎?」正當他準備再叫一瓶Whiskey,G卻打破沉默說要先走了,「不如下次再約,我們到外逛一逛?」匆匆留了個電話,G便往門衝走了。這固然不是他預料的「下文」,但他自信的知道,這男人絕對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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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後的半年間,他跟G成了十分親密的朋友,只是他沒期待過「親密」竟不包含任何肉體的關係,除了浮潛時在更衣室內偶爾的「肉帛相見」,其餘行山、打球等等所謂「到外逛一逛」的消遣,都絕不讓他對這心儀的男人作進一步的接觸。他也可沒想過,自己竟為了這個男人漸漸脫離酒精的世界,參與些他以前極之鄙棄的活動,這比醫生宣布患癌更教他驚訝;但更令他擔心的,其實是一種莫名奇秒的感覺慢慢靠近,他很害怕,將會被這感覺吞噬,萬劫不復。

「你就不能把少看管他一晚,讓我們好好出去玩一玩嗎?」他口中的他,正是G的神祕男友。每晚9點,G就會準時收到這「長期病患」的電話,他曾經一度想,莫非他已有老婆裝假gay?但當一次又一次隱約聽到電話中傳來十分微弱的男聲時,他似乎又是這麼的肯定,電話中人絕對是一個靠嬌嗔綁緊男友的小男孩。多麼的不成熟、多麼的手段低,多麼的......他已想不到更適合的形容詞,只因他自知,妒火才是本源。

「他病得很厲害,我每晚必須在他身邊。」G說。
「難道我真的一點都不吸引?難道我就不行?」他有點崩潰了,淚狂飊著,他自己也意想不到。
他擁著他,瘋狂的想吻他,甚至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
G有點惘然,把眼前哭得慘了的淚人擁入懷中,然後卻又慢慢的把他放開,幫他扣上已然鬆脫的鈕扣。

「明天來我家一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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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M。」他不敢相信臉前蒼白又單薄得很的小男孩竟是G日夜相隨的愛人,沒一絲血色,也沒一點嬌縱橫蠻的氣質,只是默默在沙發上靠G坐著,勉強撐住笑容,一點都不美。

「你可以給我跟S倒杯茶嗎?麻煩你。」他有點驚訝,男孩竟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許證明了,G愛自己,甚至曾跟愛人提及自己的好,只是礙於病患,不忍心跟愛人提分手。

「我......」M話未說出口,他決定搶先一步。「我知道你很自私嗎?不管你患了什麼病,都不應該將愛你的人綁在身邊。你可以陪伴他嗎?你可以滿足他嗎?雖然他未必愛我,但若果我跟他一起,絕不會勉強將他留在自己身邊,要一個愛自己的人『守生寡』!」

「我......」M始終微笑著,眼眶雖滿載了淚水,卻堅忍住。
「我多麼渴望能成為你。」M說:「我希望像你般在酒吧成為眾人的焦點;我希望跟你一樣健康,可跟他行山、浮潛;也希望能跟你一樣,跟他做愛,讓他快樂。他之前一直不情願,但他說昨天晚上跟你一起後,感覺很滿足,大概我走後,便會直式跟你一起。」話畢,M轉身慢步回房裡去。
他很迷惘,想將M叫停,卻被S一手拉回。
「他一直很介意因病不能滿足我,因此要我找個外表吸引的人發生關係。於是我騙他,昨晚跟你一起了,說了一個大謊話,很抱歉。雖然我不能碰他,但我愛他,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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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隨G到了房門外,從半掩的門隙中看見G一口一口的把雪糕餵到M的口裡。

「為什麼你總像小朋友,每晚要我將藥和在雪糕中餵你,才能乖乖去睡。」
「H,今晚再來一杯,好嗎?」

一夜

對於老師丈夫的離世,我不知應給予哪樣的情感,傷心、可憐、悲痛,或什麼都不是。當何老師在禮堂大門牽強掛著笑容接待到來的同學、朋友,當她四歲的女兒一臉懵懂的跟從媽媽叫喊每一位哥哥姐姐的名字時,我眼眶的淚水不住的流了下來。儘管我的生命跟眾人口中的「楊過」從未交集,但我堅信他的生命是美好的,他的家人在往後的日子應當更快樂。

「在痛苦之中,在與我的人格缺憾博鬥的過程裡,我找到了存活的實感。是痛苦,而不是悅樂,給予我生命的重量。這樣說來,悅樂不過是人生的休假;痛苦才是人生的事業。」──〈顯魅與和樂‧怪力亂神〉

「雖然我好像不由自主的墮入了愛河,但是我沒有丟棄愛情的自由與責任。相反,自由和責任,是我二十年愛情和婚姻的最佳守護神。如果要我總結我二十年來的愛情心得,我想我只會用四個字來形容:相知,相守。」──〈顯魅與和樂‧談情說愛〉

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

如果在炎夏,一個龜背

難為叫龜背灣,海床盡是嶙峋怪石,我們的腳頂無一幸免。幸而,陽光海灘大加分,當然,同行者也是一大因素......

絕對要感激書店小姐的「後join」,最終才有了合照及美麗的風景照。而為什麼世紀懶人甘願大埔補習後千里迢迢轉幾程車到赤柱旁的小灘跟我們會合呢?除了本人的吸引力外,只能說......這海灘實在太令人身心舒暢了,絕對是本人對各位的誠意推薦。

泳後活動嘛,也不用多說,似乎只有我跟書店小姐一起,便會將晚餐的價錢推到頂點......(豐園真的貴了很多,大概,不值得再常去食了......)

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

當這地球沒有花

我沉迷了...
可惜我不懂cap圖,不然圖中顯示的絕非這個格局。我跟安先生說,中文系的同學連玩遊戲都是形式主義的,以我為例,豆槍花配大火爐、大石頭配食人花、星星花剛用南瓜硬殼保護,每關每節都設計得滴水不漏......說實在,都已經不知道是為了打喪屍,還是為了佈局的快感......

噢,我又要種花去了!不然喪屍入屋便後患無窮!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突然想起你

醫生說過濾性病毒一旦感染,每當身體出狀況時,病毒又會在同一患處復發,終生不移。那麼,是我要煉成金剛不壞之身,還是,應去杜絕你的消息?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一晒再晒

不斷外遊,不斷跟陽光玩遊戲,快樂時無怨無悔,潔面時才哭求美白配方──Anyway,今天把黑臉帶到了油塘...
對寫遊記沒太多心得。說是油塘其實是鯉魚門海旁的海鮮酒家聚集地,如今固然不再能見到舒巷城筆下的離鄉愁情,但家母年少時常蹓躂的三家村及天后廟景點依然歷久彌新。天不灰,雲不蓋掩,至少30度的高溫下向碼頭盡處出發,不但驚訝能望見彼鄰(也許,並沒有那麼近)將軍澳的高尚住宅屋苑外,以往家母形容「帶鬼魅」的磚塊石屋亦一一呈現,而步著她年少時的足跡,突然之間感覺對這共住共處多年的「熟人」再多了一層說不清的牽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