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星期前好友毅閔在msn上再次問我會否參加太魯閣的三鐵比賽,11月6日,我想,應沒可能飛到台灣參賽吧,便徐徐的說句:「如果我努力讀書,下年可以到台灣作交換生,才可以參加吧!」「那我要好好督促你讀書啦!」他說。
二:
(在msn上)
國聖:你有賣嗎?
我:??
對方邀請你使用擴音器
我:我沒有mic哦,只能聽不能說...
國聖:不要緊,你聽聽
接下來是一小時的音樂交流,他給我唱了五首Beyond,包括我很喜歡的《情人》及《冷雨夜》,而我計劃如何送他《光輝歲月》的首版CD。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今夜「星」光燦爛...
未算危急存亡之秋,整天的心機卻花在期待它的身上,容許我大叫大聲──神劇!!!

(四維夢境中的大膽跨躍,動感得來並沒有占士甸式的老土,深得吾心,that's real...)
所以說《反斗奇兵》雖好,在神劇跟前都不過成了最大片的綠葉,正是在此只見李奧仔不見胡迪巴斯的主要原因。好的,話說回來,由此至終都沒有質疑過《黑夜之神》大導的功力,不管華納如何早在上年暑假期間勉強將瓦解中的INCEPTION字樣塑造成神秘的首版trailer,Christopher Nolan仍然不負眾望,將層層夢境安排得恰到好處,就學Joseph Gordon-Levitt(戲中的亞瑟)話齋,要營造「撞擊」的墜落感,既不能早也不能遲,導演其實諳練此道,所以才能挑選到如此出色的盜夢五人組。
至於劇情,在坊間百分之一百的「神蹟」(容許我發一晚癲吧!)評分下,再加上本人懶得以各種如意識、潛意識、敘事層等工具作機械演繹,老套講句,諸君還是務必親身入場觀看吧!半夜三更反而想提出的是戲中的大小主角男女演員:

OK,李奧仔[下中]的演技的確是無庸置疑的,只是在前作《不赫島》及今次「神劇」以後,我大概產生了兩個疑問:一、他是否已被定型為喪妻型兼帶躁狂的神經系ex帥哥?二、如若以上提問一旦屬實,往後要他繼續在虛虛實實的劇情中穿梭,會否一天真的成了痴線佬?入戲太深這回事真的說不定......
再回說Joseph Gordon[上右],也許大家都是在《心跳500天》中開始認識他,但筆者對他的喜愛卻早於2004年的Mysterious Skin(港譯《親密肌膚》)開始。身材單薄擺明不是演猛男的料,在Inception中專業而懵懂的亞瑟卻又未能突顯他那張狂傲的臉,唯有Mysterious Skin中早經滄桑的男妓才最恰如其份,這才提醒我要把DVD搜購入櫃......
再來是飾演費先生的Cillian Murphy[下左],不知是受了28 days after (《28日後》)及Red Eye(《長途嚇機》)的影響,還是「目視」其臉相奸狡之故,總在播映時想像他原來才是夢境魔煞,根本一心想老豆早死獨吞財產,然後將盜夢等人逐一折磨...顯然,什麼都沒有發生,是故這次的表演只是中規中距......
長篇大論終於到壓軸的Ellen Page[上中],1987年生卻有67年生的演技,不論是commercial到不得了的X-men穿牆少女,還是noir n thriller兼融的Hard Candy gal,她都可以揮灑自如,到在「神劇」中再演天才(在X-men及Smart People都是擔綱天才角色,可見少女是何等的散放智慧氣質...) 「建築師」與紅早她十三年的李奧對戲,我敢說,她絕對會是往後十年奧斯卡的最常見的座上客之一,讓我們拭目以待......
至於原定於今晚完成的香港文學史論述文章及谷崎潤一郎的《陰翳禮贊》,如果可以,請勇敢深入我的意識底層,植入我腦袋之中,並告訴我:the dream (I am dreaming) is REAL!!!

(四維夢境中的大膽跨躍,動感得來並沒有占士甸式的老土,深得吾心,that's real...)
所以說《反斗奇兵》雖好,在神劇跟前都不過成了最大片的綠葉,正是在此只見李奧仔不見胡迪巴斯的主要原因。好的,話說回來,由此至終都沒有質疑過《黑夜之神》大導的功力,不管華納如何早在上年暑假期間勉強將瓦解中的INCEPTION字樣塑造成神秘的首版trailer,Christopher Nolan仍然不負眾望,將層層夢境安排得恰到好處,就學Joseph Gordon-Levitt(戲中的亞瑟)話齋,要營造「撞擊」的墜落感,既不能早也不能遲,導演其實諳練此道,所以才能挑選到如此出色的盜夢五人組。
至於劇情,在坊間百分之一百的「神蹟」(容許我發一晚癲吧!)評分下,再加上本人懶得以各種如意識、潛意識、敘事層等工具作機械演繹,老套講句,諸君還是務必親身入場觀看吧!半夜三更反而想提出的是戲中的大小主角男女演員:

OK,李奧仔[下中]的演技的確是無庸置疑的,只是在前作《不赫島》及今次「神劇」以後,我大概產生了兩個疑問:一、他是否已被定型為喪妻型兼帶躁狂的神經系ex帥哥?二、如若以上提問一旦屬實,往後要他繼續在虛虛實實的劇情中穿梭,會否一天真的成了痴線佬?入戲太深這回事真的說不定......
再回說Joseph Gordon[上右],也許大家都是在《心跳500天》中開始認識他,但筆者對他的喜愛卻早於2004年的Mysterious Skin(港譯《親密肌膚》)開始。身材單薄擺明不是演猛男的料,在Inception中專業而懵懂的亞瑟卻又未能突顯他那張狂傲的臉,唯有Mysterious Skin中早經滄桑的男妓才最恰如其份,這才提醒我要把DVD搜購入櫃......
再來是飾演費先生的Cillian Murphy[下左],不知是受了28 days after (《28日後》)及Red Eye(《長途嚇機》)的影響,還是「目視」其臉相奸狡之故,總在播映時想像他原來才是夢境魔煞,根本一心想老豆早死獨吞財產,然後將盜夢等人逐一折磨...顯然,什麼都沒有發生,是故這次的表演只是中規中距......
長篇大論終於到壓軸的Ellen Page[上中],1987年生卻有67年生的演技,不論是commercial到不得了的X-men穿牆少女,還是noir n thriller兼融的Hard Candy gal,她都可以揮灑自如,到在「神劇」中再演天才(在X-men及Smart People都是擔綱天才角色,可見少女是何等的散放智慧氣質...) 「建築師」與紅早她十三年的李奧對戲,我敢說,她絕對會是往後十年奧斯卡的最常見的座上客之一,讓我們拭目以待......
至於原定於今晚完成的香港文學史論述文章及谷崎潤一郎的《陰翳禮贊》,如果可以,請勇敢深入我的意識底層,植入我腦袋之中,並告訴我:the dream (I am dreaming) is REAL!!!
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
沉默與聲響
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
0.01-- (下) 出發
為著過去,我們願意停留多久?這是一年多來我在心中不斷設想的問題。
這一年內我一個人走了許多地方,都是以前我們到過的場地,相同的戲院(是我的工作,又如何避免?)、相同的單車路線、相同的屋村球場、相同的麵店,與及跟我們同樣認識的朋友見面,他們都知情或懵懂的沒有在我面前提太多;最弔詭的卻是,自那天開始,我們竟從未相遇,在如此細小的香港......可是都不重要,儘管我沒有忘掉(又或,你都沒有),儘管我刻意在相同的地方、在設想你可能出現的場合兜轉,但要是我們擦身而過,那短短一秒鐘,我們又能跟對方,說些什麼?
因為......什麼都變了。
也許,風箏早已不寄住你家了;我也兩年沒下廚煮飯了,因為這兩年的生日,都再沒有跟早我兩天生日的你一同慶生;因裝修之故把剛認識你時借來的螺絲批拿出來用,卻發現批頭已被磨頓,沒有用處;以至於留在我家的物件、畢業相,都一一託朋友還你了。
這並不是美麗的愛情故事,我卻一直沒法忘懷,甚至這兩天再次見面,我多想告訴你心中的許多說話,例如我在這裡寫的一切,又或,這年內不斷練習的幾句對白......可我就連日記的地址都不敢給你,怕重蹈覆徹。
在電台中曾聽過一個主持人這樣說:「很多剛分手的人會說一句很不合邏輯的話,『只有xxx開心我便開心了』,其實這根本不能發生──如果xxx告訴你已愛了別個,你還會為他感到快樂嗎?我想9成9的人都不可以。」......我倒過來想,如果一天我能為你的快樂而快樂,是否意味著該重新出發了?
看著這兩天的你,偷偷在你肩膀上睡了一會,很想你知道,只要你快樂便行了;而我亦即將出發,也為著我的快樂。
2010年7月29日 星期四
0.01-- (上) 寂寞
總喜歡緬懷過去的自己,就正如大一第一份長文功課要寫一封寄往天國的信,當時還是選擇了給過去的自己,上款為「最寂寞的人」,而下款則是「我」。
總是這樣的,為過去的事所牽絆,為疏遠了的人而憂傷,為常在夜裡突然來襲的寂寞所擊潰、泣不成聲,默默渴望一次機會的來臨,藉口給自己重新開始的契機......卻是深深的明白著,生活在走,人事在變,分與合,散與聚,其實從來沒有終點,又何來所謂重新出發的「契機」?
記得在Love of Siam中,謬對棟告解自己的寂寞,他便是這樣說的:「如果我們深深愛著一個人,我們能承受必須分離的一天嗎?而分離,是生命中的一部份,那有可能我們深愛一個人,卻不會害怕失去他嗎?同時我也在想,有可能我們活著,卻不愛任何一個人嗎?這就是我說所謂的寂寞。」
這也就是我所謂的寂寞。
一旦走出了孤獨的城堡,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是一直這樣想的。
總是這樣的,為過去的事所牽絆,為疏遠了的人而憂傷,為常在夜裡突然來襲的寂寞所擊潰、泣不成聲,默默渴望一次機會的來臨,藉口給自己重新開始的契機......卻是深深的明白著,生活在走,人事在變,分與合,散與聚,其實從來沒有終點,又何來所謂重新出發的「契機」?
記得在Love of Siam中,謬對棟告解自己的寂寞,他便是這樣說的:「如果我們深深愛著一個人,我們能承受必須分離的一天嗎?而分離,是生命中的一部份,那有可能我們深愛一個人,卻不會害怕失去他嗎?同時我也在想,有可能我們活著,卻不愛任何一個人嗎?這就是我說所謂的寂寞。」
這也就是我所謂的寂寞。
一旦走出了孤獨的城堡,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是一直這樣想的。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此時無聲勝有聲──羅展鳳談《必要的靜默》
《必要的靜默》令我想起了John Cage的無聲樂曲「4'33」,我跟羅展鳳分享,並沒出乎意料之外她也懂得此曲。
「不過我已忘了是4分多少秒。」她淺淺地笑著說,一如每次談論起她鍾愛的配樂家的時候;事實是我也沒有想過她不懂得Cage的名作,有關「沉默」,她怎可能不比我清楚?
「總覺得現在外面太多聲音,太嘈了。『必要的靜默』也算是我的立場吧。」她把話說得很輕,但這卻是兩次見面中唯一重複的言語。如此鏗鏘。如此篤定。
跟羅展鳳第一次見面是在《必要的靜默:世界電影音樂創作談》(下稱《必要的靜默》)的新書發佈會
上。當天的她穿了一件寬身卻不失大方的黑襯衣;指針未及三時,她已在場地中幫忙擺位、試燈、準備即將要為參加者播放的數個電影片段,彷彿跟她的成書過程
般,都要一手一腳,自己包辦。
台下盡是她的學生、好友和父母,特意到來聽她難得一次為新書說故──儘管在年前出版過《映畫X音
樂》(2004)及《流動的光影聲色》(2007)兩本著作,辦發佈會由她現身說法還是第一次;出席者懷抱著聽作者演說的心,但按我的理解,《必要的靜
默》的出版所以令人期盼背後還有一更重大的理由,正如張志偉教授在書序言中提及:「展鳳的新作,是電影音樂的『作者論』訪談,當中收入『大師級』配樂家們
的獨特配樂訪談,是華文及英語世界少見的書。」
發聲的意願
「在2004年出版《映畫X音樂》時,我在書中寫了『下一站,波蘭』。可是到了2006年的時
候,Kubrick為奇斯洛夫斯基十周年辦了影展,甚至連《號外》都一連登了兩期波蘭特輯,其中一期是Preisner的訪問。當時我就『知死』,心想為
何說了那麼久仍未實行。」結果一年後,她終於兌現了自己的承諾,隻身前往波蘭(更準確點,是克拉科夫)訪問奇斯洛夫斯基的「御用」配樂家Zbigniew
Preisner,「訪問後我還跟他說,好感激他,因為是他的作品令我開始研究電影音樂的。」
我們因此很可以理解,在書中收錄的12組配樂家中,Preisner為何名列首位,又在後記當中,
放了那張展鳳跟他的合照。「我如今望著這幅相,依然覺得是surreal的。」不過在介紹她的次選、第三四五六七位時,她絕對沒有厚此薄彼,「Eleni
出奇的熱情,拉著我的手問我喝什麼,最緊要relax。」「In The Nursery比較『串』,問他們覺得John
William的作品如何,他們說『沒大印象』。」「Morricone曾經用好天真爛漫的眼神跟我對望……」「久石讓的話不多,但他其實很有想法,看他
的著作會更加了解。」……她邊講邊開懷大笑,俗點說,見到配樂家好比「拾到金」,卻教人更無可質疑她對電影配樂研究的從一而終。
「這確是我很期待的一本書。」從訪談過程中的趣事話說回來,展鳳不忘說出更大的關懷:「對於我之前
出版的第一、第二本書,坊間產生了一些聲音,有支持的,也有對這種研究方法表示質疑的,使我曾經有過氣餒的時候。所以我更高興這本新書的出現,通過記錄跟
12組配樂家的對談,由他們去講出自己的創作心得、歷程及音樂理念,不再只是我自己閉門做研究,感覺是還了他們一把聲音。」
無聲的哲學
記得John
Cage曾經這樣的說過:世界上並沒有全然的沉默,只是觀眾不會聽,才不知道所謂的無聲其實充滿意外之音。故電影中音樂的「入場」跟「缺席」乃辯證不斷的
關係,如中國繪畫美學中的留白,「無」實為「有」之根本,也是消失了的「聲響」。顯然,這是展鳳所信奉的。
「這本書是有經過編排的,尤其最先的三個配樂家,我認為他們是有從哲學層面去思考音樂的。」她所指
的是Bela Tarr,在《殘缺與和聲》中以角色營造無聲節奏感的匈牙利導演;還有Eleni
Karaindrou,建議安哲羅普洛斯不要在《霧中風景》末段中加入「慢版」(Adagio)的希臘配樂家;以及Zbigniew
Preisner,他在訪談中嚴肅地跟展鳳如是說:「我想音樂裡最重要地方是靜默的部分。就是音樂在出場前與出場後的空間。靜默,我會視之為最重要的。」
亦成為了展鳳在芸芸訪談中最珍而重之的信條。
「Preisner好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埋堆』,在圈內只有兩、三個知己好友。他這種態度對我影響好大,事實上,單單是聽他的音樂已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從我為他開始寫電影音樂文章,做相關研究,其威力已可想然之。」
「總覺得現在外面太多聲音,太嘈了。『必要的靜默』也算是我的立場吧。」應我的要求,展鳳隔天再次到了她工作地點附近的咖啡廳內接受訪問;她換上了一身素白,把話說得很輕,而這一句卻是兩次見面中唯一重複了的言語。
相信音樂,更相信音樂緊扣人性,可令人對生命有所啟悟,展鳳因此長年累月在她電影音樂的後花園中,默默栽種,在這喧囂得過分的世代中,透露出一種令人敬佩的、大隱於市的智慧與氣質。
(原文刊登於2010年5月24日《文匯報‧讀書人》)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太宰治:一生無賴
「我是無賴派,我要反對束縛。」 這是太宰治發表於1945年的名言,亦是其一生為人處事最佳的註腳。
有些名字注定不被記住,有些人卻是神秘得十年、五十年都不能說清。顯然,太宰治屬於後者。
去年是太宰治的百年誕辰,在中、日等地的紀念活動至今依然不絕於耳;他的作品如《斜陽》、《人間失
格》相繼重新編印,由他小說改編的電影亦先後上映,除了最近率先在本港上映的《櫻之桃與蒲公英》外,第二次被拍成電影的《人間失格》更會在下半年開始亞洲
巡迴放映,不禁令人驚訝,究竟是哪裡來的魅力,令他的鬼魂到今時今天仍一直徘徊,不斷重生?
無賴 有所不知
出生自大地主家庭的太宰治,父親曾數任貴族院議員,自小便過覑奢華的生活;另一方面,他的母親體弱
多病,使他自小便由叔母、女傭照顧,在女人堆中成長,不只使他變得異常敏感,對他的人生及創作都有深遠的影響;而在當時的大眾(尤其女性)看來,太宰治長
相俊朗非凡,才氣橫溢,因此他更是不少人心中的偶像。
太宰治成名時正值二戰後初期,國內天皇霸權、軍國主義全面崩潰,人民普遍產生了極大的虛無感與危機
感。面臨價值崩壞的時勢,他與同期作家裵口安吾等提出人應反抗既有秩序,要忠於自我,發掘心靈內在的價值。儘管他每天縱情聲色,沉迷於酒精與色慾中,他並
沒有被人所棄之,相反他如實表現了各種潛藏於人心中「墮落」的快樂感覺,受萬人追捧。
所以,縱然很多人知道太宰治是日本「無賴派」的宗師,卻少人了解「無賴」背後非單單指一般的市井流氓,過街老鼠;他的「無賴」實際上是反叛,換個詞語說即與「戲作」無異,他要「嘲笑掛覑一副得勢面孔的人」,其實是有對當時社會風氣進行批判的意圖,但如今明白的人卻不多。
求死不得的膽小鬼
在「無賴派」作家的身份以外,太宰治更為人熟悉的生平當然是他的「自殺癮」。雖未做過正式的調查,但若要數以作家自殺聞名的民族,日本必名列一二,而太宰治又是當中的表表者。
他一生自殺五次,有三次偕女性殉情,為當時人所震驚:他於1929年第一次嘗試服食安眠藥自殺,據
說是受芥川龍之介自殺的影響,但因吞服藥物的份量太少而活了下來;之後一年,他在酒吧認識了女招待員田部目津子,在與她同居三天後再服食安眠藥兼投水自
殺,結果太宰治再次獲救,女方卻不治而死,他最終被法院起訴教唆自殺罪,後來又因其家族背景沒有受到法律制裁。
有不少研究都指出,太宰治一心求死與他的家庭背景與教養有莫大關係。他生於封建家庭,卻深深厭惡覑
自己的地主富戶身份;進入大學後,他又無故投身了左翼運動,一度捲入了階級鬥爭中,後來因政治「轉向」而背上了背叛同志友好的惡名。在政治上屢受打擊,生
活又放蕩不堪,如他在成名作《人間失格》的自況之言,「膽小鬼,連幸福都會害怕。」他無法抵受人間的種種壓力,唯有求死尋找生命的出口。
苦求仇人川端
兩次服藥不成功,太宰治第三次企圖自縊。對於他這次自縊有兩種說法:一謂他到《都新聞》會社應考,
結果未被錄用,企圖自縊;另一說法則與川端康成相關。1935年,太宰治因患上腸胃病而要接受治療,途中他因過量服用止痛藥已染上毒癮,同時又為巨額的醫
療費所累,因此急需金錢應急;他原本憑藉短篇小說《逆行》而成為當年芥川文學獎的熱門,後來卻又因為川端康成的強烈批評而落選,失去了獲得獎金的機會,自
此他對川端恨之入骨,也可能是加上不被會社取錄的打擊之下,到山上上吊自殺,最終又因為繩子斷掉而再次撿回性命。
事件之後,他再度投入寫作,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績,甚至在之後一屆的芥川獎中再次獲得提名。這次,他又一反常態,極力自貶及央求川端讓自己得獎,態度改變之大令人不可置信。
女兒揭示更真實父親
去年,太宰治的女兒太田治子出書對其「無賴」父親的一生進行了總結。該書名為《向覑光明─父親太宰
治與母親太田靜子》,太田治子在書中透露,儘管母親靜子只是太宰眾多情人之一,而父親又放縱得堪稱出奇,但二人一直維持覑相親相愛的良好關係;太田治子又
言,父親雖處於多重的矛盾中,卻正因承受覑家庭、社會、個人內心的種種壓力,才能創作出有與世俗不同的文章,因而對父親的文學地位予以肯定。
太宰治與太田靜子的戀情發生於人生的末段。1937年,他與初戀情人小山初代第四次殉情,同樣自殺
不遂,過後,他的生活一度安穩下來,先跟石原美和子結婚並誕下兩女一男,後又結識了太田靜子生下一女。他講述沒落貴族的長篇小說《斜陽》中的女主角便是以
太田靜子為描述對象《斜陽》與《人間失格》兩部堪稱太宰治的巔峰作品。
1948年,太宰治與情人山崎富榮於玉川投水自殺,終於求仁得仁,而同年完成的《人間失格》亦成為絕響。
與魯迅結緣
太宰治的一生充滿傳奇色彩,他的不羈、他強烈的求死心志為他樹立起獨一無二的形象,使得他一直以來都有為數不少的追隨者;在日本甚至有一個說法,每年都總會有一二學生的論文,以他作為研究的對象。
他在日本國內歷久不衰,他與作家魯迅亦有關連。當年魯迅曾遠到日本仙台留學,過後在戰火正酣之際,
日本內閣情報局曾「委託」太宰治以魯迅在日為題材發表文章,以作為宣揚大東亞之親和精神。由此,太宰治在1945年發表了小說《惜別》,書中內容卻暗暗透
露覑他對中國文化的尊重及對日本軍國主義的批判。
及後,他被情報局嚴密監察,作品亦屢屢被禁,直至戰後得以解禁。
斜陽館與櫻桃忌
在100年誕辰過後,以太宰治生平或小說為藍本的電影、劇集再次陸續上映,祭悼這「無賴」作家,日
本人往往帶覑淒美詮釋,如以《維榮之妻》為藍本改編的《櫻之桃與蒲公英》,「櫻之桃」除了指電影末段的一點希望之光外,也是指在他出身地青森縣金木町的
「櫻桃忌」節日;而早在10年前,位於他家鄉的大宅則被改建成太宰治紀念館—斜陽館,坐落金木町的鄉郊大街之上,如一抹斜陽,修飾覑這古都的風景。
(原文列登於2010年5月7日《文匯報‧博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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